通州三日行(原创)

61已有 1565 次阅读  2010-07-19 20:42   标签通州  原创 
 
    1.
    16日清晨起来,早餐中。接到锡良君电话,问同去通州事。我沉静答道,对不起,我去不了啦。他问,你在哪里?我说,在兰州。不是说要去么?我说,临时有变啊,无奈。问他在哪里,他说,已经在机场高速上了。妻子在旁边说,又骗人家老许。我说,不骗他骗谁呀!
    进了白云机场,办登机,过安检,快速至121号登机口。心中,想象着见到老许的情形。到了,举目四望,居然没发现老许的影子。正三圈倒三圈巡逻下来,还真是没有,该我沮丧了!去吸烟处,做了一趟处长,再回来。良久,锡良君终于出现了。
    生活是多么无聊啊!于是,无风起浪成为必要。很久很久以前的博文中,我就写过——许锡良带着他的酒窝,来了!这次,依然。你这家伙,锡良君指点着我,我觉着,我一手导演的这处戏,包袱抖落开来的时候,效果似乎没有意象中那么夸张。
    依然微笑着,态度很和蔼。鲁迅先生写过谁的一句话,用在这里还是很合适。这种恶作剧我来的多了,锡良君显然不很意外。不过,有一点倒是很蹊跷,机票上我是17F,他是17E,随机出票的,居然能够让老朋友连着座位。难得难得!只可惜,有些人虽然款款而来,且携带酒窝,却并非传说中的红颜。憾!
 
    2.
    广州起飞,先到盐城。略事上下,便飞到了南通。同在江北,但盐城风光,更加相类中原一些,而南通,却俨然江南气味了。最明显的,是植物的苍翠度和空气的湿润感。打的到了北山饭店,有饭有店,不愧饭店。广东都叫酒店的,似乎更酽一些的说法。
    登记,入住,其间有小小波折。要了房间,交了押金。服务台要变卦,说那房间要留给预约的谁谁。我有些不乐意,但对方很坚决。僵持的时候,我想,会否就是给我们留的呢?经会务核实,果然。锡良君拨通了宗伟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我马上到。
    出于自由吸烟的原因,便没想着和谁一起住。单间自由,随意万岁。少顷,宗伟兄来了。他博上有照片的,对照去,像,照片上是他本人。微小的区别在于,照片上的凌兄的表情,似乎精明一些,公关一些,而真人,显得干练而亲切。问候,握手,没有陌生感。
    倒头就睡。睡之前,去门口向西的街口买了几个蛋糕,配上家里带来的桃子,垫垫肚子,免得它抗议。因为,午饭没吃,而飞机上的那点儿草料,绝对靠不住滴。想,各路英雄英雌应该还没到齐,先睡饱再说。醒来整理东西的时候,傻了!
    傻什么呢?机票不见了。赶快给携程网打电话,携程说,我们没过错,最多,只能给您出一个买票证明。坐在沙发上郁闷着,虽说不至于赔掉机票钱,但麻烦是难免的了。想来想去,只有在服务台逗留过。去了服务台一问,那小姑娘马上就拿机票给我。我大叫,太感谢你了,得请你吃饭!
 
    3.
    饭店大堂,不断传来谁谁来了之类的好消息。和明霞坐在那里聊着,旁边还有木云。与明霞,算是第二次相见,只是亲切,没有戏剧性元素。木云童鞋,却是初见。同属烟民,相见甚欢。我的打火机被机场没收了,木云送我一个。砰然一动,火苗纯青。呵呵!
    传说中的陈开玖来了,张文质称她九妹。这方面的创造力,张文质同志历来造诣最高,在泰山北斗面前,俺从来不敢造次。明霞迎上前去,一口一个关文丽,叫得好亲热。我在旁边坐着没动窝,等着看笑话。她们没有辜负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期望,很很很,好玩!
    陈开玖启动了澄清程序之后的之后,我站起来。踱步过去,握手。然后,试探性提议,是否拥抱一下下?陈开玖终于没敢,或属没想。我呢,在这种场合,从来不会萌生失落感滴。双手高举,就那样无辜着。高举了好半天,怎么放下来的,还真是忘记了。
    王木春也来了,乍眼看去,英俊小生也!再看,绝对英俊也!老友英俊,不就是自己也在英俊旁侧么?心下高兴着哩。谁说会写文章的人都只是心灵美?持此说之女性朋友,只要邂逅一下木春兄弟,保准你喜出望外,完成一次美好的观念颠覆。
    跟王木春说了些什么呢?或者,没说些什么呢?都忘记了。总之,网上神交已久,能够见到真神,已经是很奢侈了。犀利的目光背后,是约请去东山岛的温厚。我说,会的,这是我所长久期待的事情。我想着,有朝一日,在东山的某一个傍晚,泡上,上好的功夫茶,及月亮的倒影。开聊,无限。
 
    4.
    不说一点儿吃饭时候的事儿,总觉得对不起那几顿饭。俗话说,吃了人家的嘴短。用在这里,大概得改为,吃了人家的嘴长。说点儿吧,说点儿。领导们,总是德高望重状——宗伟兄除外。在我心目中,他不算领导的。当然,这样说领导也是不对的,公务角色,只有空话废话客气话,还能咋滴!
    连累贬低宗伟兄,算是一种待遇。宗伟兄有意见的话,大可以搬出正处副处之类国家级文件,予以郑重澄清。呵呵!席间,领导们说起“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之类的正确且不废的话,充分证明着,文化是多么的好玩且伟光正啊!
    承蒙文质兄、宗伟兄之破格抬爱,俺得以混迹于所谓专家行列,混口饭吃。此类席间,俺照例失语。失语的原因,是不知所云。棋谚云,不知怎么下的时候,最好不下。我呢,吃着东西,想着南北,屡屡做长考状。为什么拿围棋说事呢?
    19日上午,在白云山顶松风轩饮茶的时候,接到戴耘博士的短信,说他打算给我寄一本他写的《围棋心理学》。我马上回了地址邮编,还说,“先表个决心——拜读后,定当写篇读后感,以呈现对围棋的个人领悟。”戴兄回复,“正合我意!”
    我说过,下围棋的没笨人。推广之,也没坏人。因为,在我看来,这世界上所有的坏,绝大部分都是智商偏低使然。是否,好围棋者就一定智商高企呢?未必,如我。问题是,嗜好围棋本身,大约意味着此人已经走在了“爱智慧”的道路上。是否呢?
    爱智慧是哲学的,戴耘是围棋的。戴耘在大会上做过发言,发言的内容,远没有“业余三段”留下的印象深。信息是有选择的,我接受信息,往往比较偏门左道。戴兄已经应允我,明年回国的时候会致电我,来我校讲学兼下盘辅导棋。
 
    5.
    戴耘是张文质的老同学。戴耘讲座之后,张文质上台,擅用公共讲坛,大行私情走秀。深情回放他和戴耘在华东师大同寝室的不堪岁月。张文质是一个喜欢低调的家伙——低调是需要资格的哦!戴耘呢,微笑很得体,双簧特和谐。我有些失落,会场内外,俺就没有一个同学,可供拉出来摆活摆活!
    谁让咱当年没读名校呢?学阿Q状,毒毒地点一下头,继续听下去。围棋啊,篮球啊,吉它啊,唱歌啊,那个时代的所有时髦,戴耘几乎全赶过。嘿嘿,这点儿,到和俺很像很像。于是,亲切感油然而生。关于名校与博士等等,也就退到小数点以后很多位,直至,不见。
    孙绍振先生和夫人一起来的,大块吃肉,大口说话,恣肆而健康。张文质是一个很好的哏角儿,总是,能够机智而得体地挑逗老先生,引发他报料自己各方面尤其关于日常生活方面的种种宏论。老先生乐得上当,其他人乐观其成。我坐在哪里,使劲学呀学。最终的结论是,学不会。
    两年前在北京一家酒店的盥洗间,我以赤子之身上秤,指针毫不犹豫,指向90公斤。此后,我便丧失了面对自己体重的勇气。这次见到文质兄,我终于可以告诉他一个新数字,78.25公斤。他说,前些年,就觉得你很是有些超重,但不好说。现在,挺好挺好,精神状态多好啊!我说,一言难尽,从食谱到运动,可费了周折了。
    很久很久了。不只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有和文质兄一起探讨所谓学问了。记得广州初见的时候,那是04年,彼此念念有词,满口道德学问。后来的后来,便只有家常问候了。上个月,他短信言,一起去宗伟兄处走走?我说,走走。于是,又见面了。
    还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在电话里开始喊我虚哥了。也难怪,这福建人就是长得嫩,不像咱甘肃地界儿风沙大。王木春、林少敏之辈个个人面桃花,纷纷支持着我刚才的论断。其实,这论断不是刚才做出的。天之钟也,钟灵毓秀啊!
 
    6.
    很多年前,我写过一篇文字挂在校园网上,题目就唤作《非正式沟通的魅力》。说的是我等几个语文教师,在学校旁边小酒馆搞酒吹牛等破事。我此生致力的事情之一,就是力图将一些歌形形色色的破事写得妙笔生花,而往往忽略了正事。读中学的时候,不同的教师对我有一个相同的说辞,说我不好好听课,在下面左顾右盼开小会。
    这次通州会议,我正式参会一天,十七号那天。明霞上课的套路,有一点和我很像。那就是,对教材进行充分的发散。刚提出课题,我就跟旁边的木春讲,要我,就把桑兰的故事勾连出来。后面,桑兰果然出现在屏幕上了。会后,明霞贴出《没有成功只有成长》,我回复她,“一个人,怎么能够对自己要求这么严呢!”
    老许以评课的面目显身,并未“我注六经”,俨然“六经注我”是也。也难怪,一节课上完了,似乎好像也不一定要来一个“主流结论”。且听老许——撕掉标签作为赤子之心,教育要着力的应该是记忆所不及的地方,所谓教育就是给孩子以有节制的自由,造物主给人的本身就是最好的,以生命为基准重估一切价值,知识是客观的生命是鲜活的……我在笔记本上写道,兴奋的子实嚣张的许锡良。
    戴耘的讲座很是本格,心平气和事理通达。我想,许锡良心内是蕴藏有激愤与怒火的,而华裔美籍的戴耘却没有,他不在中国教育现场。尽管,他说,中国学生学习缺乏后劲,可能源于缺少内部动力,缺乏求知欲和新鲜感,缺乏自我导向,最后或会走向学业枯竭。我也会激愤,比如,每当我说起诺贝尔奖的时候。
 
    7.
    17日晚上,叫我主持1+1博友教育对话。我不知道自己说过有关诺贝尔奖的激愤之语没有。想想,一个智商仅次于犹太人,而人数数百倍于斯的庞大民族,六十多年来,获奖数据居然为零。多么不容易啊!系统性灾难之外,连一个偶在逸出的的粒子都没有,太不容易啦!
    一进会场,就没了情绪。褐色而凌乱的背景,笨重的椅子,还排成了听讲格局。所谓系统的结构决定系统的功能,于是,在换地方的念想破灭之后,只有开始结构改造。大家动手,用椅子围成一个圆圈。我说开场白,很不得要领。我说,咱们整天谈教育,或许,今晚,咱们可以不谈教育的。
    在我看来,这种俨然的地方,很会让人没话可说。不如,去一间卡拉OK厅的好。不过,渐渐地,人文消解了自然。来自甘肃的博友,有一副专业的歌喉,一展之余,绕梁三匝。气氛越来越好起来了。很多名字,我都不记得。没有私人化的沟通交流。姑且,把这种大众化的见面会,名之为一个序曲吧。
    我是一个不适合在陌生的大场合发声的家伙,今天,再次验证。王木春的发言也很简短,没准,他也属这种没出息的材料。一些博友,活跃度很强。比如自称“戴草帽的”那位期待,马上就开始了筹备网友通讯录的神圣工作。我支持,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
    大家说完了,我说几句。我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像,是针对某博友提及的我为什么对孔庆东以及北大不感冒之类话题,说了几句。孔庆东和我无怨无仇,只是,他竭力吹捧金二胖的事情,我万万不能赞同。我去过朝鲜,水深火热的人民,花容失色的女人,历历在目。迷糊是我的常态,但大是大非问题,我不会迷糊。
 
    8.
    回到房间,继续神圣的聊天事业。我开会不少,大会打瞌睡,物色聊天对象。会后猛聊天,期盼深度碰撞。若干新朋友,就这样聊上了。其中的一部分,后来变成持续交往的老朋友。某出版社老板来了,说我的那本书,要进入出版程序了。更多的话题,是关于教育,关于言论自由,关于中国未来的展望。
    我说,中国目前的现状,存在两个可能的流向——崩溃或更新。公务员退休金是纳税人数倍的日子,要真的继续下去,中国只有走向崩溃了。否则,社会利益格局一定得变革,一定得走向自由和民主。明天会更好是一首歌,它传递着一种可能的趋向。好处着眼,坏处着手,想大问题,做小事情,寻求可能的改变。
    约请了仲丽娟和孙明霞来我校讲学。一个是中学教科室主任,一个是生物教师。仲丽娟和我同样的岗位,比我做得投入,成果颇丰。能够静心坐下来想事做事,显然,她比我要幸福。她的教育科研履历,还有她的英语教学研究,都应该会给我校及我校教师以助益的。更重要的是,她来的时候,我可以跟她讨教一下学校教育科研工作的具体,让自己的职业能力速成一下下。
    约请孙明霞,主要约请的,是作为一个普通中学教师的孙明霞。孙明霞的第二本书出版了,而更多的老师,写第一篇文章还在咬牙跺脚。咱先别高尚,庸俗之至一点,评职称就要,你有么?我想,孙明霞来的时候,就讲讲自己怎样在普通教师岗位上读书写作的。让台下的听众感觉到亲切,感到那一切不难也不遥远,就已经功德无量了。
 
    9.
    关于生命化教育,我得在此留下一个记号——生命化教育,必须直面生命的障碍。想起这些个障碍,我不禁沉重起来,不禁有些发傻。一重,便觉着上面那么多贫嘴文字特轻飘,甚至,轻飘得有些不够道德。博友聚会散场之前,我想起来米兰•昆德拉一部小说《为了告别的聚会》。
    “他们的言语甚至神情里面,我总感到一种无尽的悲伤。只要你细细的和他们谈话,除了那种对人性的关爱和尊重你可以感受到之外,还有就是从骨子里透露出的深深的忧虑。”回来之后的今天,我读到了这段文字。文中的他们,指的是我和张文质,起码有四个字比较到位。
    说学逗唱了好半天,被这句话打回原形。于是,我不再说什么了。一些本来还要言状的老友,如一起合影的关文丽,一起吸烟的江湖一刀,便不再说什么了。照片是草帽先生照的,但愿不要美女与野兽那般反差。烟圈是飘散了的,黄鹤楼的牌子还记得的。涂鸦居士本来说要去的,结果,没碰上。写不出来了,此致,那个抱歉!
    在生命化教育的场中,屡屡,想起一个名叫米兰•昆德拉的捷克人。不自然么,抑或,很自然?我不知道。极权下的托马斯、特丽莎,还有萨宾娜,纠结像磐石般沉重而严峻,而生命,却像花篮般优美而飘忽。我想,我还是把某种沉重和悲哀,扯到与教育无关的蛋上去吧。放过教育,也放过自己。
    又一支香烟燃尽了,这篇文字,也就此吧。

 
 
 
分享到:
收藏 举报

发表评论 评论 (76 个评论)

 76 123
  • 赏识自己 2014-07-27 21:07
    t提到了好多熟悉的名字  场景一定让参加过的人难忘,让没参加的人向往
  • yuguo 2014-06-06 06:35
    静雅如玉: 您的文字我很喜欢,因为喜欢,谢谢。
    要读子虚的更多文章,关注微信号:知识父母。
  • 静雅如玉 2014-06-05 22:40
    您的文字我很喜欢,因为喜欢,谢谢。
  • 陈永寿 2014-06-05 21:55
    瞧见烟的散漫与缭远。
  • 娟雨季 2014-05-26 15:31
    幽默
  • 子虚 2010-09-13 16:37
    (资料留存)先生,你为何如此的忧伤?


        2010-07-20 09:45
            

        生命化教育研讨会上,让我非常有幸的认识了张文质先生、子虚先生。两位先生的学问人品俱佳,道德文章令人动容。这样的朋友、兄长,才是我的亲人。
        可是,从他们的言语甚至神情里面,我总感到一种无尽的悲伤。只要你细细的和他们谈话,除了那种对人性的关爱和尊重你可以感受到之外,还有就是从骨子里透露出的深深的忧虑。
        也许这两方面是统一的。越是关心这个社会,那么看到的问题就越多,同时也感到身上的责任越来越多。爱的负担是这样的沉重,以至于忧伤浸透了灵魂。
        我看了何兆武教授的《上学记》,里面有这样的一句话:如果你感到幸福,需要两个条件。一则是对自己的未来有信心,充满了希望;二则是对这个社会的未来有信心,觉得明天会更好。现时有太多的事情,我们虽然知道良方可以拿来救病,但是我们连亮出处方的机会都没有也许自己就会被捏灭。所以,当我们蓄积了力量时,紧握的拳头只能对着空气使劲。如果真的打出去,还会使自己闪了腰。书生徒有报国志,人世几处有平途?
        就像文质先生所说的,“生命化教育”的课题,至今是一个民间课题。与会的很多老师,虽然觉得应该关注学生的生命质量,但同样觉得很难在实际工作中使用。所以,陈开玖老师说的好,是“生命的悖论”。也许,我们的“生命化教育探讨会”,顶多算个理论的务虚,如果要真正形成一种力量的话,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文质先生说的很好:想大问题,做小事情。我们只能从小小的事情入手,从我做起,改变我自己的教学,尽量的影响周围同事的教学,同时做好理论的研究,让大家慢慢加入到生命化教育的队伍中来。看来当下只能如此了。
        两位先生的悲观同样深深感染了我,因为我们是同类。我对我的朋友曾经说过:我的悲观与生俱来,所以我经常帮助别人。我在帮助别人活得快乐的过程中体会到自己的欢乐。所以,我经常提醒自己,做个阳光的男人、做个大写的男人。
        我很喜欢听《阿甘正传》的最后的背景音乐。羽毛在飘舞,越飞越高,越飞越轻柔,慢慢的就和自然融汇了。人也是这样,如果想到自己是来自大自然中的一份子,我们最终都会回归自然,那么你的心境就会变得空寂、不再忧伤……
  • 000zhou 2010-08-04 23:00
    很有意思。
    放假前,下了你的好多博文,很喜欢。见到你的人,特喜欢你一边吸烟一边说话的样子。
  • 陈开玖 2010-08-02 19:19
    更正些,哈,叫我玖妹滴是明霞。
    认真下,隔了好多日子,冷慧着
  • 陆燕舞 2010-07-31 23:33
    只可惜,有些人虽然款款而来,且携带酒窝,却并非传说中的红颜。憾!
    子虚!
  • 陆燕舞 2010-07-31 23:32
    我本打算在《相逢是首歌》(之三)中写写子虚老师的,想想,还是贴这儿吧。
    在北山饭店门前初识子虚老师,乍看,不是我想象中的老师——太江湖!(也许是我印象中的专家都太学院派了)不过,更令我想象不到的是,子虚是我的老乡呢!今晚,读完此文,我还是初识时的印象——很江湖。只是,那晚博友会,子虚——不够江湖!
  • 无梦之人 2010-07-25 10:14
    我还是转走吧。谢谢。
  • 无梦之人 2010-07-25 10:14
    没能去通州。看了这篇文字,也就值了。
  • 鲁和尚 2010-07-24 00:03
    那天结束时,你说想起一本书的名字,我立马蹦出了——为了告别的聚会,果不其然。可见,昆德拉在场是需要的,更是美好的。
  • 月光如水 2010-07-22 21:13
    老友英俊,不就是自己也在英俊旁侧么?心下高兴着哩。谁说会写文章的人都只是心灵美?…………
    很久不曾读过如此有趣的文字。满篇可爱!
  • 心清水静 2010-07-22 02:10
    看着子虚老师的文字,我不禁哑然失笑了好几回!还禁不住感言:“这个子虚老师呀!真的太搞笑了!O(∩_∩)O哈哈……”亦正亦邪之间,让我感受着子虚老师的魅力!难忘“717见面会”!难忘子虚老师!
  • 赵赵 2010-07-22 01:30
    减肥,这么神啊?
  • 苏菲亚 2010-07-21 17:21
    子虚: 林少敏不在的,只是我老惦记着他。
    至于降龙十八掌之说,纯属妖魔化描述也!
    难道你会的是传说中的如来神掌吗,反正我就是有这个印象
    那里有酒喝吗,帅哥听说有了
  • 冷月星辰 2010-07-21 17:05
    子虚: 都是,装的!
    能装到大家五体投地的程度,是境界!
  • 赵临 2010-07-21 13:16
    子虚大哥就是大哥!
  • 蕉叶白 2010-07-21 11:34
    明珠严中慧: 王木春、林少敏之辈个个人面桃花
    太搞笑啦
    王木春这个家伙确实很白很帅的.
  • 蕉叶白 2010-07-21 11:33
    没见照片,没见照片!
  • 子虚 2010-07-21 11:16
    冷月星辰: 是的,离开南通,竟有很多的不舍和惆怅!很高兴认识了幽默诙谐的你!
    都是,装的!
  • 子虚 2010-07-21 11:14
    王木春: 好端端一个男人,被喻“为人面桃花”,好像不是什么值得“感谢”的事。不过,还好,没说我“人面兽心”。哈哈。自个儿笑到了。看来,自己内心还是喜欢这个阿谀的。
    广告不收费。哪天,因为桃花广告交了桃花运,可别忘了如实百分之一二地——招供透露一下哦!
  • 子虚 2010-07-21 11:11
    王木春: 那晚,最喜欢你提到昆德拉的《为了告别的聚会》。非常适合我那时的心境。何况,昆德拉是我的至爱。
    喜欢昆哥小说中的政治,和性。喜欢政治和性纠缠一起的文字。性,是对
    昆德拉的不同版本,呵呵,亲切呀!
    我以为,他的所有中译本我都有过——因为,一些已经有借无回了。
    性?香水有毒,性呢?
    咱可都是正人君子哦!
  • 子虚 2010-07-21 11:09
    王木春: “王木春的发言也很简短,没准,他也属这种没出息的材料。”子虚兄看人这么精准,以后和你打交道都有的“怕”。还好,你不是我老婆,要不,我就惨了。
    在任何公共场合,我都不
    是的,我想,我们都更适合“小众”一些吧。功夫茶,我办公室现在就有。福建可是茶的老巢,期待啊,期待!
  • 子虚 2010-07-21 11:08
    王木春: 好端端一个男人,被喻“为人面桃花”,好像不是什么值得“感谢”的事。不过,还好,没说我“人面兽心”。哈哈。自个儿笑到了。看来,自己内心还是喜欢这个阿谀的。
    人面兽心这种阿谀,是要有级别——比如叫兽,才好隆重授予的。呵呵!
  • 子虚 2010-07-21 11:07
    苏菲亚: 那个林少敏也在吗,怎没有人提他。怕见子虚,我猜他可能给我来个降龙十八掌
    林少敏不在的,只是我老惦记着他。
    至于降龙十八掌之说,纯属妖魔化描述也!
  • 咖啡吧 2010-07-21 10:58
    没见到真相,比较遗憾!因为那超人的才气!
  • 王木春 2010-07-21 10:29
    那晚,最喜欢你提到昆德拉的《为了告别的聚会》。非常适合我那时的心境。何况,昆德拉是我的至爱。
    喜欢昆哥小说中的政治,和性。喜欢政治和性纠缠一起的文字。性,是对政治尤其专制最好的“解毒”(突然想到这个词)。
    哪天,我们相聚,我把手头不同版本的昆德拉的书,都搬出来给你欣赏。呵呵。用来配茶下酒。好,酒就免了。
  • 王木春 2010-07-21 10:23
    “王木春的发言也很简短,没准,他也属这种没出息的材料。”子虚兄看人这么精准,以后和你打交道都有的“怕”。还好,你不是我老婆,要不,我就惨了。
    在任何公共场合,我都不行。虽然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但,还是不行。四人以上的场合,我基本就当听众。我是个合格的听众。只喜欢两人、三人的无所事事、瞎聊。这一点,我们是那么契合。
    盼望哪天来小岛,海边,海水和风,月亮,功夫茶,像你说的那样。那样好。那样自由地说,呼吸。
    到那时,我的人面挑花,一定开得很放荡。
 76 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