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报告

3已有 382 次阅读  2011-09-25 21:16

家事报告

 

一本万象·万象一本。

 

问:你有哪些经历?答:阳历和阴历

 

女友遭遇劈腿男,狐狸劝勉她要怀着人道主义精神向墙外之花致哀:“她唱她的征服,你唱你的解脱。”

 

早高峰最大的痛苦不在于等不到车,而在于等到了车你却挤不上去。晚高峰最大的悲剧不在于等不到空车的出租,而在于人家只是交接班路过打酱油,不载客!

 

在长老家门口等他们回家,晚上查经。从六楼看下去,一个姊妹坐在弟兄的自行车后过来。台风后,晚风凉爽,多像八十年代的场景。

 

卢浩曾劝我出书,认为能填补市场空白,以我日常生活照为主,连书名都起好了,叫《穿成这样你就可以去死了》。嗯,这就是我的朋友……

 

精神病人思路广,单身剩女点子多。

 

今天教会活动结束,和妈妈以及哲行一家,坐他的车回家。说到几天后的禁食祷告,妈妈说:“小狐经常不吃饭,禁食有经验。”他太太说:“要是小狐是骆驼就好了,有个驼峰,储存能量很方便。”我赶忙接口:“有啊有啊,我有驼峰,在前面没在后面……”妈妈鄙夷的目光冷冷扫来,唉……

 

 

一月份,妈妈住院,我每天回家后还要照顾爸爸饮食起居。

某天在京东商城订购了卷纸、拖把等。因为提货点就在小区外,我一般都是自提。到货那天下大雪,一屋子的送货员在聊天、抽烟。我问前台女士,是否可以请送货员帮我一起拿到100米外的小区门口。她头都没抬,直接说:“他们不会给你拿的!”

那么一大堆东西,我根本就拿不过来。一提,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我发火了:“好歹你问一问人家啊?你问都不问一声。”

“他们送货要付钱的!”

“那我付钱,帮我送到小区门口,可以吗?”她没有理我。

有个送货员拿了一个箱子,帮我装好东西。我拖着箱子,挪倒小区门口。

那天的雪很大,湿、滑、冷。

离小区还有十几米的时候,站岗的保安看见了。他赶紧推出一个推车,带出一把伞,帮我把东西弄到推车上,然后给我打伞,一直送我到家门口。然后他将推车推回去。两相比较,冷暖自知。

当时很生气,想要投诉那位前台女士。但想想,人家虽然做不好,但也没有原则性错误,只是用我难以接受的方式拒绝了我而已。何况,即便投诉了,对方也受理了,毁人饭碗,不是一件合适的事情。此后一直在超市买东西,或者到淘宝。直到前两天,才再次到京东商城购物。

 

【偶然】昨天去看榕树下民谣演唱会杭州站。朋友 开错了路。在广告牌上看到一个学生的照片,杭州新东方名师。仔细一看,果然是。她是我第一届学生,“小狐”这个ID原来是给她起的,她用了一次后嫌弃,后来我就拿来自己用。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在这么偶然的情况下看到她。小概率事件。

 

民谣歌手走下舞台时不需要卸妆,他们比路人只多一把吉他。为梦想歌唱的人,是一盏行路的灯。走到哪里哪里明亮。

 

昨天下午在和睦新村等公交车。一群中学生在聊着什么。其中一个拆了个粉色的盒子,就丢地上了。我捡起盒子,交还给那孩子——垃圾箱就在附近。过了几分钟,啪嗒、啪嗒,盒子又被丢回地上,而且还是两个。我过去,把两个盒子都捡起来,丢到垃圾箱。不怪孩子,成年人很少做正确的事情,哪怕是极微小的。

 

回到家,世界地图摊在沙发上,父母在看日本。他们说日本真是多灾多难。我说了网上图片和微博信息,爸爸说日本是了不起的民族。妈妈则认为幸灾乐祸很不应该。老人家的常识比所谓政治靠谱。

 

昨夜睡得极为不安,总梦见自己错过今天晚上的榕树下。梦里告诉自己,那是明天的事,然后另启历险之梦——这回是“丛林+悬崖”型的。反反复复好几次,到两点多醒来,想想世界这么乱,自己也没办法,叹口气,继续睡,直到天亮。

 

 

【脸盲】一起编过书的马老师,从宁波赶过来,把孩子送到越读馆。我看着眼熟,问:“你是不是被我手机砸过?”她微颔。复问:“在绍兴、周云蓬?”她又笑,点头。“我一直在找你……”“我们一个房间睡过,在萧山,开《救救孩子》专题会的时候。”“童老师是脸盲,认错很多人了”同事解释道。

 

【外甥】老妈从冰箱拿出一块蛋糕,准备吃。我感觉这蛋糕买来似乎有几天了,就说:“不许吃。”老妈理都不理。我对外甥扬了一下下巴,他马上冲过去抢过蛋糕。老妈想要夺回,外甥把蛋糕举起——“外婆,我先看一下保质期——73号,你太夸张了!”不知不觉这厮已经长到一米七几,手臂一举,外婆跳起来都够不着了。

 

剥了个鸡蛋,给外甥。这货低头摆弄着新手表,说:“我有蛋……不吃。”

 

我洗澡,妈妈擦桌子、爸爸看电视、外甥玩游戏。新闻里先分别后播了关于肥胖、贫困的消息,妈妈突发奇问:“有没有肥胖的穷人呢?”话音袅袅,还没落地,就听见外甥很自然地回答:“小姨。”

 

外甥来,叫小姨。我呼:“嗨,小伙子!”答:“嗨,老姑娘!”

 

去往机场的路上要转车,遇到四个大学生志愿者,请我参与一项调查:你了解党吗?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选题,可以尝试通过七八个有趣有信息的问题,来激发人们去了解中共历史。可惜他们从一开始就将党放在神的位置上。一番交谈后,我向他们推荐了《看历史》《南方周末》”“共识网”还有几本书。他们说自己是志愿者,利用暑期为社会服务。我说,在一个国家中有各种组织和网络来提供各种服务,纳税人所交的税款中已经包含这部分支出。你们以某校大学生的名义为某特定政党提供服务,这可能不大合适,因为你们的大学是全体纳税人的钱办的。更何况,志愿者的服务因为是无偿的,所以应该是最好的——在各种组织机构的网络无法触及的雷区和盲区,是志愿者事工的领域。你们用生命中最富创意的青春,为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地用纳税人的钱开豪华会议来自我表扬和研究如何敲骨吸髓的政党争取民意,那是将珍珠给狗吃,它吃了后反过来咬你。

 

昨天头痛,要死要活的,今天总算好了。血管们平静下来该干嘛干嘛,昨天它们一个个表现得跟快女一样,生怕自己不被注意。可惜兴奋期太短,一天折腾下来,它们便偃旗息鼓乖乖回到工作岗位。首领表示,仅属狂欢,无须维稳。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折腾,一天的头痛终于在新一天的开始时结束。很羞愧自己的软弱,一点痛苦就几乎丧失清醒平安。我自以为的坚强,其实都只是幻想,就像一个长期性压抑的男人,总错觉自己是不倒金枪。

 

十年前的今天,从网上得知消息,跟办公室里的人说,大家都不信。后来得知是真的,几个同事半开玩笑地表示庆贺。后来,几位教师朋友纷纷就此表达了自己的郁闷——学生中庆贺的更多。所谓成长,就是为十年前的欢笑感到羞愧。(911日)

 

秋季开课的前一天下午4点多,给办公用的笔记本设置了密码,然后重启。结果电脑说我密码输入错误。怎么可能?捣腾了将近半小时,还是“密码错误”,于是背起电脑,往颐高数码广场冲。苍天啊,临近五点的杭州,哪里还有出租车?没有出租车,太阳倒是很大!到了电脑店,师傅让我再输入密码——开机成功!我的人品有大问题。

 

 

分享到:
收藏 举报

发表评论 评论 (0 个评论)